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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神文明建设专题--我们身边的学习榜样(17)
发布日期:2016-06-14 添加者: 浏览量:

刘军:给留守儿童一个有爱的家

2011年7月,记者在留守儿童家园初次见到叶丰硕时,他因为听到这首歌,躲在墙角小声抽泣,将头深深地埋在双膝,不肯多说一句话。对于当年8岁的他来说,思念在外打工的爸妈是一种说不出的痛。

 

今年4月25日,再次见到叶丰硕时,他大方地说话、唱歌,脸上挂着笑容,“因为,刘军叔叔给了我们一个有爱的家。”

 

500名留守儿童一个家

 

老人瑟缩在床头或佝偻在田间,青壮年进城打工,孩子逃学上网少人管教。

 

“这样的镜头,在农村并不少见。”4月25日,鲁山县熊背乡留守儿童家园校长刘军的讲述让记者触目惊心。

 

“你怎么不开家长会?”

 

“‘老子’没有家长,开什么家长会?”

 

“你咋又迟到,三天两头不上学,学校是旅馆?想来就来、想走就走?”

 

“给他吃饱,不让他冻着,不就中了,还往哪儿负责任?”

 

…………

 

“这些,在农村也经常听得到。”刘军说,一件件曾经发生在留守儿童身上的真实案例,让他非常痛心,让他萌发了要给留守儿童一个家的想法。而真正让他下定决心创办留守儿童家园,还得从他个人的故事说起。

 

今年37岁的刘军是湖南衡阳人,父母在老家经营有一家大型服装厂,家境殷实。2001年,刘军从鲁山某部退伍,留在鲁山开了家服装店,同时学习英语准备考军校。此间,与鲁山县熊背乡交口中学的英语老师侯春风相识,后来结为夫妻。从2006年至2009年,每年寒暑假他都带妻子回衡阳老家,但假期妻子总能接到学校校长的电话:“快点回来做做学生的思想工作吧,又有不少学生要辍学。”

 

2008年,熊背乡交口中学被合并到其他学校,校舍暂时闲置。

 

“原来学校在家门口,还有不少孩子辍学呢,现在离家远了,更多孩子不愿读书了。”刘军说,2009年,一个近70人的班级一次性流失20多名学生。

 

“不要让这些孩子成为这片空荡荡乡村的一群无辜的游鱼,社会更不能麻木。”刘军想要改变这种现状。2010年上半年,刘军跟当时的老校长建议,又向鲁山县教育局打书面报告,自己出50万元为学校建宿舍,让山里的孩子住下来,留住这些在求学路上“岌岌可危”的留守儿童。

 

幸运的是,刘军的思路得到了当地政府的支持。

 

2011年7月,利用闲置校舍,刘军办起了熊背乡留守儿童家园,负责孩子们的上课、吃饭、住宿、洗衣服、洗澡等学习生活问题。几年来,他累计投入近300万元,采取全免、减免或每学期收取1400元生活费的办法帮助留守儿童近500人,辐射鲁山县熊背乡、团城乡、瀼河乡、库区乡及南阳市南召县云阳镇。全额缴费的孩子每天只需花费6块钱,而全免、减免人数比例高达75%。

 

孩子们的改变看得见

 

今年8岁的李梦路是熊背乡留守儿童家园的学生。4月25日,课间,李梦路打开校园内的消毒柜,拿出一只碗接上开水主动迎上记者,说:“姐姐,你一直在说话,渴不渴?喝点水吧。”

 

“俺爸妈都在上海卖蚕丝被,俺姐跟着俺舅在街上卖米线,以前俺不上学,跟着三爷放羊。”眼前这个皮肤白净的小女孩讲起自己的故事,滔滔不绝。而以前,她见到生人总是忸怩羞涩,紧拽衣角闭口不语。

 

目睹这些的刘军欣慰地笑了,他说:“瞧,我们的孩子知道关心别人,知道感恩。性格也有了很大改变,孩子的整个精神都变了。”

 

在熊背乡留守儿童家园,改变的不止是李梦路这样的留守儿童,还有一些孤儿和单亲家庭的留守儿童。“在实际接触中,我们不光针对留守儿童,那些在物质、精神上双重缺失的孩子更需要关爱。”刘军说。

 

今年7岁的李德玉就是这样的孩子。

 

2013年7月,刘军家访时发现,熊背乡晒衣山村有一户人家极其贫穷。

 

“孩子当时只穿了个脏兮兮的破洞小裤头,光脚光背晒得黑黝黝的。”刘军说,这个孩子就是李德玉,父亲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母亲是精神病患者,“当时李德玉快6岁了,一个字都不认识。这样的孩子,改变命运的出路在哪里?”

 

经李德玉父母同意,刘军接走了他。

 

4月25日,李德玉的班主任老师段继秋说:“这孩子很聪明,虽然之前一个字都不认识,但是现在在班里成绩稳居前三名。”课间,段继秋冲和同学们玩耍的李德玉挥挥手,示意他过来说话。大老远,这个眉清目秀的小男生就主动向记者问好。他说:“刘军叔叔后来把我妹妹也接来了,俺俩的生活费全免,吃住用都是学校管。我很喜欢学习,长大了考大学,也要帮助别人。”

 

留守儿童需要更多人的爱

 

优质桌椅,多媒体教学设备,心理辅导室,视频聊天室……留守儿童家园教学区的环境吸引着孩子们。

 

走进生活区,绿色上下铺铁床铺着干净整洁的粉红色床单,被子也叠放得整整齐齐的。宿舍外,码放着孩子们的鞋子。

 

后院,生活老师在为孩子们洗衣服。

 

刘军介绍,4年来,为维持留守儿童家园的正常运转,他每年都从经营的服装厂、自来水增压设备厂和煤炭生意中抽出40多万元。

 

把爱给了留守儿童,却欠父母的太多。“父母已经快70岁了,作为家里唯一的男孩,我早晚是要回到老家去的。”但是,刘军放心不下他的留守儿童家园和孩子们,4月25日,他提出以后要把学校捐给爱心机构,“我不会卖掉它,如果卖掉,就违背了我帮助这些孩子的初衷,当然我也担心接手的人把学校办成盈利机构。”

 

“以后,熊背乡留守儿童家园怎么办?一个留守儿童家园只能解决一部分孩子的问题,还有更多这样的孩子们,他们怎么办?”

 

抛出两个“怎么办”,刘军陷入了沉思。他给记者看电影《留守孩子》的一个片段,他说:“你认真听,听这些留守儿童都说了些什么?”

 

“梦见爸妈我就喊他们。”

 

“我和爸妈约好了打电话的时间,我想和他们说说话。”

 

“你们一走就是一年,我生病时、有人欺负我时、我学习不好时,你们在哪里?”

 

听着影片中孩子们的这些话,刘军流泪了。

 

今年3月,刘军在鲁山县找到30多个长年在大城市做装修工作的留守儿童的父母,在市志愿者协会和社会爱心人士的帮助下,为他们组建了一支农民工装修队。“留下来,守着孩子,在家门口干活吧,培养孩子更需‘陪’着养。”刘军一个个地劝说。

 

“一己之力很微弱。在关爱留守儿童的道路上,我还在探索。不仅仅熊背乡的留守儿童,更多的留守儿童需要社会更多的关爱。”刘军说。